第54章 第 54 章 兩人無聲僵持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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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無聲僵持了片刻, 沈溫敘才緩緩松開秦墨書的領子。
“秦墨書,你想做什麽?”
沈溫敘後退兩步,冷冷望着面前的人,冷冽的眼神裏帶着些許警惕。秦墨書拍了身上的灰, 唇角微揚。
他沒再說話, 甩給沈溫敘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後, 便轉身離去。
秦墨書的背影沒入樓梯間, 沈溫敘才掂了掂手上的黑袋子。他打開, 裏面有根錄音筆和......一袋白色粉末?!
饒早知道秦墨書沒安什麽好心, 沈溫敘也想不到他是要自己給郁秋涼下藥。他用兩根手指将白色粉末拎出, 仔細端詳。
秦墨書倒還挺好心,還用記號筆在塑料袋上寫了用法。
【無色無味, 加入水中食之, 可使人意亂情迷, 渾身燥熱。】
“......”
這不就是春/藥嗎?
沈溫敘盯着這袋藥粉, 陷入了沉思。在秦墨書心裏,他所做的一切, 就是為了睡郁秋涼?
真是心髒的人看什麽都髒。
還幫他得償所願?秦墨書怕是連他所願為何都沒搞明白。
“嗡嗡——”
忽得傳來一聲異響,是手機震動的聲音。
天臺視野開闊,唯有他身旁的樓梯間可做遮擋。樓梯間占地面積不大,沈溫敘将樓梯間入口的門一鎖,找到那人并非難事。
但沈溫敘只是将東西收好, 慢悠悠進入樓梯間, 嘴裏還念叨着:“真奇怪, 這個點誰給我發消息?”
腳步聲漸行漸遠,躲在牆後的雲逸舟終于松了口氣。他只是來天臺散心,沒想到剛好聽到沈溫敘和秦墨書談話。
還好他和沈溫敘二人分站在樓梯間兩側, 他們并未看見自己。手機聲音響起來之時,他本以為自己偷聽的事要暴露,卻沒想到,沈溫敘也恰好收到了信息。
雲逸舟估摸着時間,沈溫敘應該走遠了,才往樓下走去。
沈溫敘和秦墨書怕是要對郁秋涼做什麽,他得趕緊去給郁秋涼報信。
雲逸舟離開地匆忙,全然沒發現,在他離開後,沈溫敘又折回了天臺。沈溫敘站在天臺上,看着雲逸舟匆匆往寝室跑去的身影,揚了揚眉。
郁秋涼這個時間點也在寝室,雲逸舟現在回去,沈溫敘隐約能猜到他的目的。
是良心發現,還是想繼續挑撥他和郁秋涼的關系?這個沈溫敘不得而知。
——
“秋涼!你快開門啊!我要和你聊聊!”
午休時間,郁秋涼正窩在床上小憩,突然聽見一陣敲門聲,不耐煩地扯過被子,蓋住自己腦袋。
煩死了。
剛重生的時候雲逸舟就大早上打擾他睡覺,現在更是連午覺也不放過。誠心和他過不去嗎?
秉持着不打擾鄰居的原則,郁秋涼不情不願地拉開門,“什麽事?”
雲逸舟伸着脖子往寝室裏看了一圈,确認寝室裏就他一人後,立馬鑽了進去。
郁秋涼:......嗯?
“砰——”
門被雲逸舟用力關上,郁秋涼眼裏多了幾分警覺:“你想做什麽?”
“秋涼,我沒想害你。”
雲逸舟将自己在天臺聽到的話全盤托出。一連說了大長段話,雲逸舟喉嚨有些發乾,可他顧不得這個,仍在勸說郁秋涼。
“我知道沈溫敘背叛讓你很傷心。”
......沈溫敘才沒背叛他。
“但沈溫敘已經和秦墨書聯手了。”
哦,看來秦墨書上鈎了。
“我估計沈溫敘今天就會對你動手,你防着點他。”
嗯,那估計計劃可以提前收網,他馬上又能和沈溫敘同寝室了。
雲逸舟叽裏呱啦囑咐了他一大堆,雖然都是些廢話,但郁秋涼還是從他那收集到了不少有效信息。
“秋涼,你聽明白了嗎?”
郁秋涼回過神,輕輕點頭:“嗯,我明白了,你走吧。”
等待郁秋涼感激自己的雲逸舟:......?劇本怎麽好像不大對?
雲逸舟不死心:“秋涼,你沒什麽話要對我說嗎?”
比如:看在你幫了我的份上,原諒過往種種。
郁秋涼眉頭蹙起,拉開門,将人往外趕:“沒有,你快點走。”
沈溫敘馬上要回來了。
“砰!”
寝室的大門再次被合上,雲逸舟站在門口,整個人看起來倒頗為落寞。他總覺得哪裏不對......
與此同時,陽臺的門被人推開,沈溫敘墊着個黑色袋子走到郁秋涼面前。
“什麽時候回來的?”
“在雲逸舟剛進門的時候。”
沈溫敘摟住他,“你們的談話我聽得一字不落。”
郁秋涼起初并不明白沈溫敘講這句話是什麽意思,直到沈溫敘再次開口。
“陽臺的風好大,我孤零零地站在外面看,好冷。”
“......”
好濃的醋味,好大的茶味。
郁秋涼推開沈溫敘,柔聲道:“好了,先說正事。”
指尖殘留着郁秋涼腰間的餘溫,懷中雖空落落的,這次沈溫敘卻不覺失落。
沈溫敘将黑色袋子遞給郁秋涼,“裏面有你說你讨厭的我都錄音。”
“看來那日翻窗進入我們房間的人是秦墨書。不過,秦墨書特意找你去就是為了給你錄音再刺激你一次?”
話落,郁秋涼已然打開袋子。
他不僅看見了裏面的錄音筆,還看見了那包白色粉末。
透明塑料袋上的黑字格外醒目,郁秋涼太陽xue跳得厲害,不敢自己看到了什麽。
“這......這是什麽?”
郁秋涼結結巴巴開口。
沈溫敘瞧見郁秋涼那泛紅的耳垂,心知他也猜到粉末用途。
“春/藥。”
短短兩個字回蕩在房間,也在郁秋涼耳朵裏橫沖直撞,遲遲不曾散去。
郁秋涼手一抖,那包粉末直直向下墜去。好在沈溫敘眼疾手快,穩穩接住了袋子。
沈溫敘輕笑:“怎麽反應這麽大?”
郁秋涼紅着臉瞪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坦蕩。”
“我沒打算用這粉末做什麽,當然坦蕩了。”沈溫敘揚眉,反問,“秋秋,你覺得我想用春/藥做什麽?”
“沒…沒什麽。”
每聽到春/藥二字,郁秋涼的耳垂便燙上幾分。他很納悶,沈溫敘到底是如何把這二字說得如此......坦蕩。
沈溫敘的目光牢牢黏在郁秋涼身上,熾熱而又具有侵略性。郁秋涼被他盯得不自在,輕咳兩聲,想靠談正事打破這奇妙的氛圍。
“所以秦墨書給你春......”郁秋涼還是無法将那兩字說出口,他話音一頓,“他給你這包粉末是為了什麽?”
“秋秋不是猜到了?”
郁秋涼抿唇沉默片刻,道:“秦墨書确實挺了解我的。”
先前設計讓郁秋涼喝醉,是為了激起沈溫敘的怨念,讓他遠離郁秋涼。現在給沈溫敘這包粉末,卻是為了讓郁秋涼遠離沈溫敘。
秦墨書知曉郁秋涼重情,哪怕沈溫敘莫名其妙疏遠了他,他們也未必沒有和好的可能。所以秦墨書需要沈溫敘做一件事,一件郁秋涼永遠無法忘記,無法原諒沈溫敘的事。
沈溫敘:“他知你厭惡背叛,便想激我生氣讓我給你下藥,強迫和你發生關系。秦墨書覺得,有這層隔閡在,就算我日後後悔想求得你原諒,也再無機會。”
郁秋涼:“秦墨書這招陰險,勝算卻大。若你之前沒和我提過‘我說我讨厭你’這件事,恐怕......”
剩下的話,郁秋涼沒再說下去。
見郁秋涼眉頭緊擰,沈溫敘頓了頓,指尖沒入郁秋涼發梢,揉了揉他的腦袋。
郁秋涼茫然地擡頭,眼睛睜得溜圓。
“嗯?”談正事呢,沈溫敘這是乾什麽?看他心情不好,安慰他嗎......
沈溫敘知郁秋涼在擔心什麽。
他笑了笑,道:“不會的,我不會中計和你吵架的。”
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專注地盯着自己,沈溫敘心軟了幾分,眼底笑意更甚。
“秦墨書了解你,卻不了解我。”
沈溫敘不舍地收回手,“他在天臺對我說,這包粉末能幫我得償所願。我當時聽着,只覺得可笑。”
“他以為我所求的是你的人,可實際,我最想要的,是你平安順遂,快樂無虞。”
正因如此,沈溫敘不會做任何可能傷害郁秋涼的事,秦墨書的計劃,從一開始,就注定行不通。
平安順遂,快樂無虞。
郁秋涼在心底喃喃重複這幾個字。
他知沈溫敘只是在和他解釋為什麽秦墨書的計劃注定落空,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映着自己的倒影,專注而又虔誠,郁秋涼竟生出一種沈溫敘在對他告白的錯覺。
郁秋涼微微搖晃腦袋。
談正事呢,他在想什麽呢?
正事、正事、正事......
郁秋涼在心中默念。
“秋秋,你在想什麽?”
“你是不是在對我告白?”
郁秋涼腦袋發懵,一時将心中所想脫口而出。
沈溫敘勾唇。
他緩緩俯下身,用鼻尖在郁秋涼耳垂處,蹭了一下,又一下。
“總算開竅了。”沈溫敘唇角溢出一聲輕笑,“我這些小心思,你總算發現一次。”
郁秋涼臉頰發燙,他雙手抵在沈溫敘胸前,聲音很輕:“我們先聊正事。”
“聊着呢。”
唇瓣一路向下,最終停在郁秋涼的鎖骨處。沈溫敘張唇,在那處輕輕咬了下,不痛不癢。
郁秋涼渾身一抖,輕斥道:“沈溫敘,你乾什麽?”
沈溫敘沒回答,而是反問:“男朋友,那場戲我們還繼續演嗎?”
他們演的是中了秦墨書的計,如果繼續演,現在的劇情該是......
郁秋涼沒敢再往下想去。
他緩緩閉眼:“演。”
“那要演逼真一點嗎?”
“嗯…”
得到郁秋涼的允許,沈溫敘低頭,再次朝那個位子吻了上去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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